手帕打结,这边我来。”
徐明辉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子,掀唇冷笑:“呵,就这点儿出息。”
徐璈一手算盘一手下笔飞快,权当是没听到。
徐明辉还想趁机讥诮几句,等着装盒的人就不满地喊:“小伙子,你再不来给我重新弄标志了,我可就要找你们管事的了。”
徐明辉脸上针对徐璈的刻薄散去,转头就是满脸如沐春风的笑:“好的呢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