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只要在徐璈的眼中她是桑枝夏本人,不是任何人幻化出来寄托的幻影,那就什么都可以往后慢慢说。
见她紧绷的眉色松了几分,徐璈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决定回去就把那块晦气的玩意儿扔灶坑里烧了。
往后可不能再惹枝枝生气了。
桑枝夏没注意到他眼中飞快闪过的庆幸,拿起几株草根认真对比,唇角晕出的笑意渐浓。
“徐璈,我好像知道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麦子为何能毒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