忑,要走,又停住了。
“姐姐,我……”
幼恩拢了拢滑落的浴袍,心想待会儿还是得叫蒋政青过来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姐姐,我身上有点难受。”
幼恩扶了扶歪掉的干发帽:“哪里。”
他指指:“姐姐,我好难受,为什么会月中?我是不是又生病了,是不是要死了?”
幼恩“……”
你他妈再说一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