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贺知潮抬起头,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。
温京妤像是触电一般,本能的想要躲开他的视线,却突然想起,办公室的玻璃是单向的,她看得清楚外面,但外面人看不到里面。
这一刻,她终于自嘲笑起。
她和贺知潮隔着不过几十米远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一整条银河。
聚餐结束,贺知潮没来。
众人喝的东倒西歪,温京妤是为数不多清醒的人。
海一诺靠在齐瀚洋身上,大骂父亲海良育是个老贼,还说要是放在古代,她爹就是个奸臣。
海良育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,海一诺还冲他做鬼脸。
海良育关上车门,负气离去。
温京妤和齐瀚洋也照顾好所有的师哥师姐们,一一将人都送上车。
齐瀚洋最后也扶着海一诺,对温京妤说:“温师姐,你还算清醒,那我就不送你了,我先送海师姐回宿舍,你一个人没事吧?”
温京妤站在夜色里,笑着摇头:“我没喝多少,也已经叫了代驾,你不用担心我,把师姐好好送回去,到了打个电话跟我保平安。”
齐瀚洋说好,带着海一诺上车。
这样的场合,温京妤习惯了总是最后一个走,她总是会安置好所有人,最后才会考虑到自己。
低头在手机软件上准备叫代驾过来,确认好了地点,正准备按下确认,却被一只大手遮盖住屏幕。
抬起眸,是贺知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