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不住压力绝望之下黑化犯错,那就是早有预料命中注定此人不堪被渡。
而对有利用价值或是有点来头的坏人,哪怕对方恶事做尽,只要说上一句阿弥陀佛,就称对方已放下屠刀皈依我佛,前尘孽债一笔勾销,这对于那些被伤害过的苦主来说,是何等的荒谬。
“好吧,是哥哥们想多了,对佛法不感兴趣就好,佛门哪有咱们龙宫自在。
诶,不过今日这灵隐寺,怎么这般热闹,这附近的百姓们,这是大部分都来了吧,降龙尊者也在,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?
小妹莫不是知道今日这灵隐寺有热闹可看,才急匆匆赶过来的吧。”七太子狴犴看向寺内情景,抬手摸了摸下巴,作思考状挑眉问道。
“这底下,好像也不都是寻常百姓,我观尊者身旁站着那人,身穿绯红官袍,头顶乌纱帽,好似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,陆邦,也是此处新到任不久的县令大人,难不成,是有什么案子?”
六太子赑屃颇为迟疑地说道,因着这百年轮到他看管定江神针,是以,咳咳,偶尔实在无聊的时候,他也会借灵隐寺外的赑屃雕像为眼,了解了解凡间的红尘百态,偶尔碰到来上香求助之人,若是他举手间能做的,还酌情帮一下。
这新科状元衣锦还乡赴任为官什么的,在凡间称得上热度极高的大事了,是以他也了解了几分。
“是呢,这热闹,是跟这位新科状元郎有关系,不过却不是因为什么案子,而是这位状元郎,特意向皇上请了一块御赐的贞节牌坊的匾额,给含辛茹苦养大他的养母呢。
这等“光宗耀祖”提升家族名望的大好事,自然是要郑重请灵隐寺的道济圣僧帮忙了,这揭匾仪式,也是状元郎亲求的要圣僧在这灵隐寺内主持呢。”
寸心垂眸注视下方站在匾额前那位衣着素净,慈眉善目,神情紧张中带着几分期待茫然,周身有功德红光庇佑的妇人,又用目光扫了扫那位神情骄傲期待隐含得意的状元郎,和他旁边穿着破旧僧袍,手持蒲扇,眉头紧锁的圣僧道济,语气颇有几分凉凉地说道。
似是听出小妹语气中隐含的不喜,掌刑狱重公理的七太子狴犴,眉头微皱:“这,既是想报养母养育之恩,何不为其请封诰命?”
七太子深知,这贞节牌坊,既是荣誉,也是枷锁,若是有朝一日,寡妇得遇良人,想要再嫁,又当如何呢。这牌坊,除了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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