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熟,原来是房管所的同志,今儿来咱们这儿可是有啥重要的事?”
事关房子,那可是大事,难不成厂里有什么新安排,是他们不知道的。
谢砚一脸从容,“婶子们多虑了,今儿我来是对先前打算卖房的几户做回访,问问情况,顺道来看看阿奶。”
这一声阿奶,又把众人给听懵了,难不成这谢同志,也是张阿奶家亲戚?
张阿奶见差不多了,出来打圆场,“成,大家伙先忙,我这要先带着孩子们回家做饭,等会儿我家老三他们该回来了。”
向桃花很有眼力见,扶着张阿奶往家走,“婶子们,那我们就先回家了。”
众人也不好再多问。
“哎,回吧,我们等会儿也得回家做饭,这天热,还是屋里凉快。”
这时的厂房住宅大多是一屋隔两间,张阿奶家因为家人是副厂长,分配的面积也更宽敞。
两间,一破二为四间。
他们走进屋子,入目便是灶房,十几平米的地方,摆满了锅碗瓢盆,中间摆着一张四方桌,桌边立着一个木架子。
张阿奶率先往里走。
“小谢,把篮子放桌上,你们俩进来坐。”
再往里是面积相仿的里屋,一套褐色桌椅,桌上放着一对双喜红保温瓶,白瓷圆盘上,摆着几个搪瓷杯。
因为是一楼,光线有些暗,可就这些物件,在公社里也不是谁家都能置办得起。
“快坐,我给你们俩兑杯糖水,天热,解解渴。”
谢砚率先拿起保温瓶。
“阿奶,您坐,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