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跑,“老子就不走,陈阳你还没答应去不去,老子婆娘若没了,可都怪你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陈阳气得追了上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“谢砚你个哈儿,老子今儿就收了你这祸害。”
他后悔了,就不该问。
这下他奶奶的,丢人丢到生产队了,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。
不是,那丫头想攀高枝。
是谢砚这哈儿不行。
还要他去跪着求。
八字都没一撇,他自己都没婆娘,凭什么去给他求,当他是月老。
“站着。”
偏房里。
江映红听着外边吵闹声皱眉,“谁大晚上的吵吵,可是出了啥事?”
这时,许霞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是陈知青两人。”
江映红一听,转头看向坐在炕头的那人眸光微闪,“许霞姐今儿你们不是去了公社,可是发生了啥事?”
下午周雅婷回来,脸上偌大一个巴掌印,明眼能看出是被人打的。
从回来到现在又一声不吭,连晚饭都没出去吃,可见气的有多狠。
许霞深深看了眼江映红。
“干了一天工不累?”
江映红被戳穿八卦心思,咧嘴笑了下,“今儿还是拔草,也就那样,真要说累得下月双抢,想想都得脱层皮。”
说着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许霞姐,刚才我碰见村东头的赵婶子,她咋说那向同志要同李家退亲,可是真的?”
许霞暗道不好,张口就要转移话题,“江知青,明天。”
“别人退亲不退亲,关你屁事,大晚上的不睡觉,照油灯不要钱,嘴这么碎,当什么知青,当媒婆去岂不更好。”
角落里。
周雅婷咒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