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。
“咚。”
突然的动作,向桃花额头撞在男人后背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谢砚脸色阴沉,头也没回,“你还要嫁给那人?”
向桃花定亲对象给了四百彩礼,还有个工位的事,昨儿长了翅膀似的,在生产队传得人尽皆知。
为了这点东西,她真要嫁不成。
向桃花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钱都收了,不嫁他嫁谁。”
她还有事未做完,这婚不能退。
谢砚咬牙切齿,“下去。”
这个疯女人,身子都给他了,还想嫁给旁人。
当他是什么?
小倌儿摆弄的玩意儿。
向桃花胳膊勒紧。
“不要。”
“别逼老子动手。”
“你敢,信不信我嚷嚷得附近人都来看热闹。”
谢砚气得脑袋发晕,他从未见过,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比他还厚脸皮。
“随你。”
妈的,她不嫁,他还不想娶了。
自行车停在公社路口,向桃花跳下车站好。
“谢了。”
话刚说出口。
男人骑着自行车绝尘而去,望着那背影,向桃花翻了个白眼。
狗男人,不就捎了一段,至于这么小气。
储蓄社门口,向桃花在工作人员热情的欢送中走了出来。
“同志,慢走,下次要存钱再来。”
向桃花摆摆手。
“一定,下次还来找你。”
就在刚才,她去把昨儿从刘桂兰柜子里拿的东西兑换了下。
她也是没想到刘桂兰这么有钱。
崭新的黑色大团结四沓。
是李家给的彩礼。
另外花花绿绿的粮票,布票,各种散钱也不少,外加两张存单,一张二百八,一张二百二。
向桃花勾起嘴角笑了。
这刘桂兰真是够了,当初他们让原身别读书,说家里没钱,她哥寄回来的钱只够养一个人。
若也要读书,便得让她哥多寄钱,原身心疼向振东,硬是不敢再提。
如今看来哪儿是没钱,纯粹是心坏。
刘桂兰耳根子软,当年抚恤金差不多都给了她娘家的两个哥哥,如今存的这些,应该都是向振东这些年寄回来的。
这点,向桃花得感谢林守田。
若不是他吹枕头风,这钱怕是都存不下。
好在这时的存款单都是手写,取款时不需身份证明,只要拿着单子,谁都能取。
刚才她把两张存单连带四百彩礼,全都存到了自己名下。
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向桃花朝着国营饭店走去。
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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