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:“是不错。”
等菜上齐了,尼亚尔才叫服务员开了瓶酒,先给凌凡满上。
“来,”他举起杯,“先干一个。”
凌凡跟他碰了杯,一仰头,干了。
酒是烈的,入喉烧出一道线。凌凡本还收着量,架不住尼亚尔一杯接一杯地劝。主家把话说到那个份上,他也不好多推,便一杯一杯陪着,酒意就上来了。
“来,多吃点菜。”尼亚尔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。
“您也吃。”凌凡举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,从奥托聊到恩加,又从恩加聊到巴克曼,最后聊到了大选。凌凡喝得脸都红了,话也比平时多了些,把地府一路从苏丹走到朱巴的事,拣着能说的,断断续续讲了两件。
尼亚尔听得入神,末了端起酒杯,郑重其事地说:“凌老板,我这个人,看人从来不走眼。”
“哦?”凌凡笑了一声。
“你,值得。”
说完,两人又碰了一下杯。
这一顿饭,一直吃到了十点多。
出饭店的时候,夜风一吹,凌凡脚下有点发飘。尼亚尔今晚也没少喝,脸上透着红。约瑟夫早把两辆车叫到了门口。两人在台阶下握了握手,道了别,各自上车。约瑟夫扶着尼亚尔,桑科和巴卡里一左一右,把凌凡搀了上去。
几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街口,到下个路口,便往两头分开了。
一路往城北。到了庄园门口,巴卡里先下了车,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,桑科在里头扶着,把凌凡搀了下来。
“凡哥,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凌凡应了一声,脚下还是虚浮,半边身子靠在桑科胳膊上,往院里走。
他被搀着进了屋,往床上一倒,人就迷糊了。
临睡过去前,凌凡的脑子里,还转着那三个字。
恩杜卡。
嘴角那点醉意里,慢慢浮起一丝冷。
凌凡翻了个身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