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想谈,那便别谈了!”慕容彦达不屑一笑,起身要走。
却在此刻,忽然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官威袭来,惊得慕容彦达冷汗直冒,双腿一软,跌坐回了凳子上。
“本官让你走了么!本官怀疑你家中私藏了前朝禁书,你不介意本官前去搜访一下吧!”
“你特么...你这是乱扣帽子!”慕容彦达想痛骂宋渊,但面对宋渊三十年的官威,他却像是血脉受到压制,矮了对方一头,莫名的不敢据理力争。
为了压压惊,慕容彦达端起酒杯,连喝了好几杯,想要壮一壮胆气。
却不料酒水一下肚,诗兴却又莫名发作...
“真想写首诗,骂骂这贼厮...”慕容彦达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