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但却有另一个声音在阻止他!
不,不行!
吴用啊吴用,你不是梦想成为诸葛丞相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吗,怎可行卑鄙之事!
你与柴进无冤无仇,此行乃是为保境安民而来,怎可冒然掀动大案,搅动天下不宁!
心中贼,休要害我!
我吴用,已经不是从前的吴用了!
吴用深吸一口气,又呼出一口气,念头渐渐通达,用正念压制住了心头贪念、恶念。
他又一次击退了心中贼,不由得释怀一笑。但他也明白,想要真正做到内心澄澈,还需要更多的努力。
他必须和心中贼持续斗争下去,不破此贼,绝不为官!
一旁。
宋渊正捂着鼻子,嫌弃王伦窜稀太臭,便看到吴用莫名其妙地大口吸气,而后似乎还十分享受的露出笑容。
顿时目光一震,肃然起敬,惊为天人!
人家王伦窜得正欢,我捂鼻子都嫌味道大,你搁这暴风吸入是吧...
就很逆天知道吗!
“劳烦兄弟给王伦松绑,只缚住双手即可,带他去水边清洗一番,换身干净衣服,稍后我还有正事要问他。”宋渊给了土兵一些赏钱,让对方把王伦洗干净。
一听大官人有令,土兵欢喜收了钱,而后捂着鼻子,解开王伦的绳索,架着奄奄一息的王伦去水边冲洗了。
不怕王伦逃跑。
旁边有阮氏三雄提刀盯着呢,若王伦敢逃,他们就敢当场砍了王伦,丢到河里当馄饨。
“不知哥哥想审问王伦何事?莫非是想过问柴进书信一事?”吴用问道。
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恶念,但若宋渊有心将柴进卷入此案,他也只能出谋划策、委屈柴进了。
“我过问柴进干什么?我是想问问王伦,他信里说的那些济州、郓州匪盗作乱之事是否属实。”
说到这里,宋渊面色一沉。
吴用看过了王伦的信包,他当然也看过了。
吴用在意的,是和柴进有关的信件。
宋渊在意的,却是和其他匪盗有关的信。
王伦的信里,提到了许多匪盗团伙,一个比一个伤天害理。
有拐子和拍花子的团伙,不知害了多少人家妻离子散...
有采生折割的,拐骗儿童或路人,然后割取器官肢体,用于配药、练邪术或乞讨...
有聚寺淫盗的,一伙人抓了数十个良家女子,逼良为娼,顺带劫杀嫖客...
有开人肉包子店的,且不止一家,光是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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