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还到一百二十贯,却有些于心不忍了,不如就按一百五十贯买下吧。"
吴用也是有些想法的。
双目微微一眯,犹如贾诩附体一般,瞬间想出了诸多妙策。
“凭张牙子的手段,都能将价钱压到一百二十贯,若换我来,只需略施手段,便是用一百贯拿下此宅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众人心思各不相同,但都在想买卖宅子一事。
唯有宋渊在想其他事情。
他方才一直在打量这宅子,此刻却盯着正堂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出神。
字迹方正端严,透着一股科场文章的规矩气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这幅字的落款,赫然竟是时文彬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这老妇人唤作李时氏,却原来是时文彬的亲戚。
时文彬是谁?
原著里郓城县的清官知县,为官清正,与宋江交好。
若按原著的时间线,时文彬本该在几年后才到任,如今则不知身在何处。
念及于此,宋渊露出一副对这幅字感兴趣的模样,试探问道。
“好字!老人家,这幅字是何人所写?我观此人书法,似有进士之才。"
"是我那侄儿写的。这幅字乃是他前些日子高中后,专门托人送来给我报喜的。"本还在思考如何把宅子多卖些钱的李时氏,一听有懂行者夸赞此字,顿时骄傲起来。
看宋渊的表情也亲近了许多。
"什么!令侄原来是今科进士!恭喜恭喜!"
"同喜同喜。哎,考是考上了,就是如今他正在京中候缺,缺少银钱打点。老身便想着把这宅子卖了,好歹凑些银两给他送去,唯恐耽误了他的前程。"
“令侄能有您这样的姑母,是他的荣幸啊,您老有这样的侄儿,也是会有后福的。哎,可惜我朝授官有回避制度,等到时大人外放知县时,恐怕无法来我们郓城上任,怕是无缘一见了。”
“倒也不碍事,我是外嫁到郓城的,至于我那侄儿自幼在东京长大,从未到过郓城,若有银钱打点,也不是没有希望外放来此,我倒是很期待他来这里当官,也可让我有些依靠...”李时氏越说越起劲。
好不容易找个炫耀侄儿的机会,那肯定要狠狠抓住啊!
吴用、晁盖没有打断宋渊谈话。
若说一开始,他们还不懂宋渊为何会对一幅书法如此在意,此时却已先后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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