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消散,温迪的双腿已经被冰霜牢牢禁锢在地上。】
【然后就看到女士迈着嚣张的步伐,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过来,嘲讽道:““哎呀,最后还是把家里的仓鼠给找回来了啊。”】
【“啃啃木桩,咬咬米袋,给蒙德添了那么多麻烦……”说着,就见女士捏住温迪的下巴,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,一只宠物一样。】
【“你说的不是仓鼠,是老鼠——”温迪嘴硬道。】
【啪!】
【面对温迪的挑衅,女士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耳光,“现在没你说话的份,无礼的吟游诗人。”】
“嘶~”
看到这一幕,科洛列夫茨基剧团内,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倒吸一口凉气,瞳孔一缩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不不不不……不是吧?”
“女士,女士居然打了风神一耳光?这,她都这么勇的吗?”
沃雅妮莎震惊地看着奥黛塔,一时间,不知道该为女士的狂妄感到震惊,还是该为奥黛塔能安然活到现在感到震惊。
没记错的话,奥黛塔就是女士的手下吧。
而且和女士的关系似乎还有些僵硬。
这样的她,是怎么在女士的手底下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