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打住,讪讪地笑了笑。
他本来想说华西又不止他一个医生来着。
但……这么超标的就他一个。
已经不能用超标来形容了,简直就是个怪物。
唉!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,雷向军那半吊子绝对教不出这样的学生。
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:
“陆恒,我很好奇,你这技术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?”
“我见过太多聪明人,他们就算打小从娘胎里就开始练,也远远达不到你这种程度,实在有些匪夷所思。”
褚应山这个问题,也是另外两个老登想要知道的,都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。
陆恒挑了挑眉:“真想知道?”
三人齐齐点头。
他看着像好奇宝宝的三个老登,下巴呈45度斜角,目光忧郁地望向天空那半轮明月。
“哎,说起这个,故事就长了。”
“你们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
三个老登齐齐摇头。
陆恒长叹一声,用嘴唇把烟挪到了嘴角。
“天才往往都是孤独的,越是天才越是孤独。”
“就像我,从小由于太聪明,担心表现得不像同龄人,会被人拿去切片。我故意像个傻子一样,和那帮小屁孩撒尿和泥巴,即使知道这样很蠢,但还是得硬着头皮跟他们一块玩。”
“那种感觉就像现在让你们三位染上黄毛,在穿上小脚裤豆豆鞋跑去网吧跳炫舞,那空格键还必须敲的啪啪响。”
“时不时嘴里在蹦两句「爷青回」。”
这种感受你们懂吗?
三个老登顺着陆恒的话脑海里不由得就浮现出了画面。
顿时一股极致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。
先是连忙点头,随即又疯狂摇头,到了最后已经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了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