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又看向陈玄。
“就算暂时稳住,也不能证明你真的把爷爷救了。爷爷要是留下任何后遗症,这件事一样没完。”
陈玄收回右手,整条手臂无力地落在床上。
他刚刚恢复的一点气血已经消耗干净,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。
“银针暂时不要拔。”
“毒性只被压住了二十分钟。立刻送去抢救,检查药液成分,再根据中毒情况用药。”
医生这次没有反驳。
他亲自检查了一遍银针的位置,便和护士着急忙慌的将老人送往抢救室。
秦雨菲跟着急救床走出几步,仍旧不放心地回过头。
“我爷爷最好平安无事。”
“雨菲!你再不识好歹,今天回去后,把你卡全停了!赶紧给我过来!”
秦正海叫住女儿,又回到陈玄身边。
“先生怎么称呼?”
“陈玄。”
“我叫秦正海,这是我女儿秦雨菲,这丫头是我管教无方有些骄纵坏了。不过她刚刚纯粹是担心爷爷,说话有些冲,还望陈先生莫要见怪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陈玄没有计较。
“先救人吧。”
“今天如果我父亲能够平安渡过这一关,秦家一定登门重谢。”
秦正海郑重说完,快步追上急救床。
围在连廊里的人很快散去。
负责转运陈玄的护士仍在看着他,像是第一次认识病床上的这个人。
“你真的不是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