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胸口凹陷下去,毒针还夹在指缝里,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断气倒下。
另一名忍者借机闪出十余米,头也不回往密林更深的方向疾掠。
靳川一脚踩碎脚下尸体的腕骨,另一脚已在积雪中踏出一道深痕。
三道起落之后,他追至这名忍者的背后,手掌从后方精准扣入对方后颈,顺势下按,膝盖顶碎其腰椎。
第二名忍者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清靳川的动作,身体便无声沉入松针与腐叶之中。
两具尸体躺在雪地里,鲜血把白皑皑的雪染成了红色。
靳川蹲下来,在一名忍者胸口翻找,摸到一块刻着甲贺流八阵图纹样的令牌。
他将令牌别在自己腰间,又扒下对方的忍者服,反穿在自己身上。
他伸手抹开对方僵在面具上的血,将半截面具扣在自己脸上。
起身时,他的身形微微一缩,肩膀的宽度、站姿的角度、呼吸的频率——全部调整成了被他扒掉衣服的那个忍者。
他变成了甲贺十忍之一。
他朝密林更深处掠去,方向是下一组忍者的所在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猎物。
他是追猎者。
他要用这张脸、这身衣服、这块令牌,一个一个找到剩下的十大忍——亲手送他们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