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备。你保安部那些人的装备太差了,我给你换一批。第三,场地。老城西边那片废弃的工业区,整个地块都是军区的,我把它清空了,给你当战场。在那里,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没有人会来打扰。打完之后,军区会派人来收尾,对外就说是一次军事演习。”
靳川看着他,问:“你这么做,不怕上面追查?”
朱武转过头,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靳川,我父亲临死前,让我记住一件事——靳怀远是冤枉的,他死了,但他的儿子还活着。如果有一天,他儿子需要帮忙,我朱家的人,必须站出来。我父亲欠靳怀远一条命,我欠你一条命。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靳川,眼神里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东西,不是愤怒,也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极深极沉的坚定。
“至于上面追查?去他妈的。大不了,老子不当这个兵了。”
靳川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朱武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。
海珠老城,八极拳馆。
拳馆不大,前身是一间废弃的仓库,后来被李若甫买下来改成了拳馆。
墙上挂着一块匾,写着“八极”二字,匾下面是一张供桌,供桌上摆着八极拳历代祖师的牌位,最上面一块牌位写着“八极祖师吴钟”六个字,字迹苍劲,像用铁笔刻上去的。
李若甫站在供桌前,手里拿着一炷香,对着祖师牌位鞠了三躬,然后转过身,看着面前站着的三十多个弟子,说:
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有一件事要宣布。日本武道界,派了两百人,来海珠追杀靳川。这两百人,是日本武道界十七个流派的精锐,每一个都是高手。他们来华夏的地盘上,杀华夏人,你们说,我们八极门,该不该管?”
三十多个弟子齐声喊道:“该管!”
李若甫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我们八极门跟靳川有交情,他曾经帮过八极拳馆。今天,他需要帮助,八极拳馆,义不容辞。你们中,谁愿意跟我去?”
一个弟子站出来,大声说:“师父,我愿意去!”
另一个弟子也站出来,说:“师父,我也愿意!”
一个接一个的弟子站出来,三十多个人,没有一个退缩。
李若甫看着他们,眼睛里有光在闪,但他没有多说,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你们都是八极拳的弟子,修习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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