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没有拿刀,只把手插在裤兜里,像在等一场迟到了很久的雨。
为首的黑衣人猛地转头,正对上了靳川的眼睛。
那瞬间,他的瞳孔像被冻住了一样。
他想退,退路已断;想拼,可靳川连一步都还没动,他便已经觉得自己周身都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罩住了。
他听见那个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淡而冷,像从古井底下浮上来的。
“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吗?我就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