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往靳川面前推了推,“这就是昨天电话里提到的那份档案,封存了二十年,密级最高,全华夏只有两个人有权调阅,我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本来这份档案应该永远封存在保密柜里,但你是靳怀远的儿子,有权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。”
说完,老领导抬起头看着靳川,那双被岁月磨砺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靳川从未见过的锐利:
“你父亲,靳怀远,龙胤代号‘苍龙’。二十年前在境外执行掩护任务,一个人断后拖住了整整一个排的追兵。全员安全撤回,只有他没有回来。这份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——壮烈牺牲,追认烈士。但这报告是假的。你父亲真正的死因,不是被敌人杀死的。他的撤退路线被人提前泄露给了对方,截杀他的人不是普通的境外武装,是一支名为血棘的佣兵团。血棘的人提前在你的父亲撤退路线上设伏,根本就是一场以逸待劳的围杀。”
靳川的手指按在档案袋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:“谁泄露的。”
老领导沉默了很久。
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,放在靳川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,眉目清秀,嘴角挂着几分傲气,背景是某个边境哨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