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接战的。”
“接战之后——我会亲自带队去岛国心剑道场等他,三大流派的掌门都会来。这一次不是试探,不是挑衅,是一场真正的武道审判。我要让他跪在心剑道场的正殿上,为我们死去的同门谢罪。”
光头握着手机的手激动得抖了起来,脸上那肿胀的嘴角努力地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配上他满脸的血污看起来格外狰狞。
“是,师父!我们就留在海珠,我们一定亲眼看着他怎么死的!师父,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们也在心剑道场观战?我们要亲眼看着他跪下来!”
“可以。”黑田的声音冰冷而果断,
“好好养伤,别在海珠死在路边。等挑战书送到之后,他就是整个岛国武道界的敌人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电话挂断,光头的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,屏幕彻底碎裂了,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看着头顶被霓虹灯染成紫色的夜空,肿胀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一个沙哑而亢奋的笑声。
旁边几个受伤的同伴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,一个断了手臂的黄毛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,用还能动的那只手狠狠捶了一下地面:
“师父要出手了——还有三大掌门,还有心剑道场!他死定了!靳川死定了!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华夏猪被我们岛国武士的刀劈成两半!”
另一个被揍掉了两颗门牙的青年也跟着笑了起来,笑声含混不清却满是复仇的快感:
“让他狂……让他再狂几天。等挑战书一到,他要是敢接战,就去心剑道场送死。要是不敢接,他就是整个华夏武道界的耻辱,以后在华夏也抬不起头。怎么都是死路一条!”
光头闭上眼睛,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那个画面——
巍峨的富士山脚下,三百年来从未为华夏人敞开的心剑道场正殿,三大流派掌门分列两侧,师父黑田正辉端坐在正中央,而他心心念念要杀死的那个男人靳川浑身是血跪在正殿的木地板上。
桥本家的冤魂都在天上看着,一刀流被俘虏的山本常秀师兄也在等着这一天,三大流派在海珠全军覆没的耻辱都要在那一天用血来洗刷。
他越想越亢奋,甚至感觉不到腿上断骨的疼痛了,嘴角的冷笑在满脸血污中绽开,像一朵在泥泞里腐烂的花。
与此同时!
靳川等人已经离开了俱乐部,来到了烧烤摊!
烧烤摊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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