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带伞,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还非得等我来了才肯走。我问你为什么不先去学校,你说——‘怕川哥来了看不到我,以为我不等他了。’”
眼镜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地笑,那两颗兔牙在路灯下格外醒目。
皇甫红竹看着他们俩,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,嘴角的弧度在杯沿后面悄悄弯了起来。
酒喝到后半夜,榕树下的烧烤摊只剩他们三个和几串没动过的烤馒头。
眼镜喝得有点上头,趴在桌上,用手指蘸着洒在桌面上的啤酒画圈,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等妞妞病好了,也带她来吃这家的烤腰子,妞妞还没吃过烧烤呢。
靳川把最后一根竹签放在桌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,推到眼镜面前。
“明天去这个地址报到。红杉安保集团,海珠东郊训练基地。找严正刚,就说我让你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