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动手挖孔家这条线——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孔令昌和桥本雄一郎的见面,安排在孔家在海珠仅存的一处隐秘私产——一栋藏在老城区深处的民国洋房。
铁艺大门上爬满了老藤,院子里荒草丛生,廊灯坏了大半,只有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铜质吊灯。
这栋宅子曾是孔家老爷子在海珠的旧居,如今门楣上的朱漆已经斑驳剥落,像极了孔家本身的处境——曾经煊赫一时,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。
桥本雄一郎坐在沙发上,太刀横在膝头,身后站着山本常秀和宫城政宗,两大高手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像。
孔令昌坐在对面,脸上挂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笑意,但那笑意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——
他清楚得很,跟这些岛国人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但他没有退路了。
白素在酒会上当着整个海珠商界的面把他的脸踩在地上碾,靳川毁了孔家百年基业,他孔令昌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这条命和满腔的恨。
只要能拖靳川一起下地狱,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命也押在赌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