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台阶两侧的两个金乌山弟子同时踏前一步,刀柄往前一推,刀刃在刀鞘中露出一截寒光。
左边那个冷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
“站住。金乌山总舵,闲人止步。想上去,先过我们这一关。”
靳川没有看他们。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。
两个弟子对视一眼,同时拔刀,两道刀光划破了清晨冰冷的空气。
然后他们的手腕同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扣住了,刀还没完全出鞘就被硬生生推了回去,刀柄反撞在他们自己的胸口上,骨骼碎裂的闷响和两人的惨叫同时在石阶上炸开,两具身体像两捆被随手丢弃的稻草一样飞了出去,砸在两旁的石柱上,滑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动静。
靳川继续往上走。
他的步速从头到尾没有变化,不快不慢,沉稳而从容,像是在丈量这座山的骨头有多硬。
每上一级台阶,就有人拔刀扑上来,然后飞出去。
他出手的动作极简,极快,极冷,随手一拨,一推,一甩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薄弱的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