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桥本次郎,父亲叫桥本健一,孙子叫桥本拓真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我和崇山对上了那个孙子桥本拓真,他的刀法很诡异,不是常规武术路子,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,完全没有武德可言。我们没输,但也没赢。师父和柳掌门对上了那个父亲桥本健一,不到二十招就被打成重伤。至于那个爷爷——他全程坐在椅子上,从头到尾没有站起来过。”
靳川沉默了几秒,目光从孙子敬身上移到商务车里,透过敞开的车门能看到李若甫躺在后排座椅上,面如金纸,呼吸浅而急促。
他收回目光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越是这样平静的语气,背后压着的怒火就越危险:
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
孙子敬说了一个地址。
靳川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,冷到了冰点。
那个地址他知道——
海珠老城区最东边,一栋灰砖小楼,当年岛国入侵海珠时的司令部旧址,被某个民间团体以“历史遗迹”的名义保留至今。
在那栋楼前,曾经血流成河,而今天,一群岛国人就坐在那个院子里,向他们的后辈炫耀当年的“战绩”。
“走。”他拉开车门,声音斩钉截铁。
车队在街道上疾驰。
宋知意坐在后一辆车里,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靳川那辆车的尾灯,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本来只是想来看热闹,想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有爷爷说的那么神。
但刚才在楼下看到那一车浑身是血的伤者时,她的胃翻了一下——不是恶心,是被某种她从未接触过的、赤裸裸的暴力与血性震撼到了。
在京城宋家,生意都是谈出来的,筹码都是摆出来的,没有人真的动手,更没有人真的流血。
而此刻,她看到的是一群被打断了骨头还咬着牙不肯叫疼的人。
场馆的院门虚掩着,门口没有守卫,但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——不是中文,是岛国语。
那声音苍老、沙哑,带着一种被岁月磨得粗粝的腔调,不紧不慢地从院子里飘出来。
靳川伸手拦住身后的人,侧身靠在门框边,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院子里站了十几个人。
最外围的是金乌山弟子,清一色黑色劲装,腰间佩刀。
中间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面容阴鸷,穿暗金色对襟长衫,手里把玩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刀——
曹渊,金乌山山主曹万钧的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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