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沙发上的靳川——
那目光里有恼怒,有不甘,有委屈,还有一丝她绝不愿意承认的、被刚才那股狠劲镇住之后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。
她走到沙发对面坐下,把自己那个摔在地上的铂金包捡起来,从里面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。
左脸颊上五道红印已经肿起来了,脖子两侧各有一道浅红色的掐痕。
她把镜子合上,没有继续发脾气,也没有再威胁要调军区,只是对门口的服务生冷冷地吩咐了一句:
“上酒。”
酒上来得很快。
服务生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,上面摆满了各色洋酒——
轩尼诗XO、麦卡伦十八年、还有两瓶她特意让酒窖提前冰好的香槟。
她把那瓶麦卡伦拧开,咚的一声放在靳川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抽出一张支票夹,又从小包里掏出一支万宝龙的限量款钢笔,低头刷刷写了几笔,把那张支票推到靳川面前。
一亿。
“有种,你把这瓶酒喝了,”
她靠回沙发里,翘起腿,脚尖勾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,脸上的表情混合了讥讽和某种隐秘的期待,
“刚才的事就算了,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。你要是没种——现在走还来得及,反正门没锁。”
靳川看着那张支票,又看了一眼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。
他没有说话,拿起酒瓶,拧开瓶盖,仰头直接灌了下去。
酒液从他嘴角溢出几滴,顺着下颌线淌进领口。
他的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滚动,一瓶麦卡伦十八年在他手里像是矿泉水一样,几口就见了底。
他把空瓶子放回茶几上,瓶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女人的表情变了。
麦卡伦十八年的度数她很清楚,寻常人喝两杯就不省人事,能喝半瓶的已经算是酒量不错,直接吹一瓶的——
她不是没见过能喝的,但在这种场合,当着她的面,毫不停顿地把一整瓶纯威士忌灌下去的人,他是第一个。
她看着他把空瓶子放下,看着他面不改色地靠在沙发上,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酒渍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。
京城那些公子哥,有比他帅的,有比他更有背景的,有比他更会说甜言蜜语的,但没有一个像他这样——打了她的耳光,掐了她的脖子,然后面不改色地在她面前吹了一整瓶烈酒。
刚才被他掐在墙上时那种窒息感还残留在喉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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