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一个人倒下,不是要害——肩膀、大腿、手臂——但每一枪都精准,每一枪都让人失去战斗力。
疯子的酒醒了。
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手里的空啤酒罐掉在地上,目光从那些倒下的手下身上扫过——
十几个手下,不到一分钟,能站着的不超过五个。
那些倒下的人有的还在惨叫,有的已经没了声音,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,混着碎酒瓶和翻倒的桌椅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枪法。
不是混乱的扫射,是精准到每颗子弹都落在预定位置上的射击。
像训练了千百次的靶场演练,像每一次扣动扳机之前就已经算好了弹道的落点。
疯子转身冲向仓库后门。
他从后门翻出去,落入一条漆黑的小巷。
巷子很窄,两侧是高墙,头顶只露出一线天空。
他跑出去不到二十米,巷口出现了两个人影,一左一右,堵住了去路。
他转身,巷尾也出现了两个人影。
前后夹击,无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