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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通知家属——不,他没有家属了。通知殡仪馆。”
她转身走出病房,走进走廊。
她没有去看走廊尽头的窗户,也没有去看楼梯口。
她低下头,看着掌心里那根银针,慢慢松开手指,将它收进口袋里。
她什么都不会说,什么都不会写。
她欠他一条命,现在,这条命,还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