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靳川。有人敢动海珠军区的功勋中校。有人敢动新龙国的兵王。这是挑衅,是对整个海珠军区的侮辱。
“在我到之前,”朱武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“你别把人全杀了。给我留两个活口。”
靳川笑了一下,挂了电话。
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儿?”司机问。
靳川报了地址。
司机看了一眼导航,皱了皱眉:“那片是废弃厂房,荒得很,去那儿干嘛?”
“杀人。”
司机以为他在开玩笑,干笑了两声,踩下油门。
出租车穿过市区,穿过城郊,路越来越窄,两边的楼房越来越矮,最后变成了荒地。
杂草从路边的裂缝里长出来,在风中摇晃,像无数只干枯的手。夕阳把整片荒地染成了暗红色,像是被血泡过。
靳川看了看窗外,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:“停吧,我在这儿下。”
司机靠边停车,看着窗外的荒草地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兄弟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你确定在这儿下?”
靳川付了车钱,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出租车调头走了,尾灯在暮色中一闪一闪,很快消失不见。
靳川站在路边,点了一根烟。风吹过来,烟雾被吹散,他的眼睛眯了起来,扫过前方的草丛和废弃的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