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钉在手掌上。
铁钎从掌心穿入,从手背穿出,钉进墙壁和柱子,入木数寸。三具尸体,三根铁钎,姿势一模一样,像是被人刻意摆放过的。
而且,死前都遭受过非人的折磨。
不是那种让人失血过多而死的那种折磨,是精准的、克制的、每一刀都在要害和非要害之间的那种折磨——足够疼,但不足以致命;足够摧毁意志,但不会让人晕过去。
每一具尸体的眼睛都睁得很大,瞳孔涣散,眼白布满血丝。
那种眼神,不是死亡带来的空白,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才会有的——深入灵魂的恐惧,刻进骨头里的绝望。
三具尸体,三双眼睛,一模一样的表情。
像是什么东西,把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生生抽走了。
姬小野站在厂房门口,点了一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不远处,车门打开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下来。国字脸,浓眉,腰板挺直,一身便装但掩不住身上的气场——海珠市公安局局长,颜虎。
他走到姬小野面前,看了一眼她的脸色,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姬小野把烟掐灭,深深吐出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“死者三人,身份不明,没有国内身份信息,初步判断为境外人员。根据现场发现的装备——红外线警报器、军用级通讯设备、微型冲锋枪——可以确定是雇佣兵。”
“雇佣兵?”颜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三个人,三把枪,三层警报。是以色列进口的军用级设备,价值十几万美金。”姬小野说,“被一个人——或者说被某个人——钉在墙上,全部死亡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姬小野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是枪伤,不是刀伤。是铁钎。三根普通的烧烤铁钎,贯穿手掌,钉在墙上,失血过多而死。死前都遭受过严重的折磨——手指骨全部断裂,膝盖骨碎裂,但都不是致命伤。致命伤是失血。”
她顿了顿,“换句话說,他们是被活活钉在墙上、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流死的。”
颜虎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见过很多凶杀案,但这种死法——太狠了。
不像是杀人,更像是惩罚。
“他们绑了两个孩子。”姬小野继续说,“一个五岁女孩,一个四岁男孩。女孩的母亲叫黄诗扶,花子街的居民。男孩的父亲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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