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鬼头七抬了抬手,压住议论声。
“王汉光昨晚带了一群兄弟出去玩,结果一个人都没回来。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二十几个大汉面面相觑,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有人握刀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更邪门的是——”鬼头七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,“四爷当着所有人的面,打断了他一手一脚,然后把他逐出了社团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下连杂碎哥都坐不住了,腾地站起来,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。
“四爷为什么要打断汉光哥的手脚?他不是咱们的人吗?”
鬼头七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让杂碎哥心里一寒。
“四爷说,王汉光惹了不该惹的人,留他一条命,已经是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了。”
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到脚底。
大厅里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杂碎哥才艰难地开口:“七哥,你不会是说,王汉光之所以被打断手脚,逐出社团,就是因为惹了那个靳川?”
鬼头七没有回答,但所有人都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。
看到众人惊惧的模样,鬼头七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。
“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。四爷说了,那个叫靳川的,是王汉光惹的。咱们又不认识什么靳川,咱们要收拾的,是花子街那个不长眼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