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就要和靳川动手,这会儿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都气坏了。
“姓靳的,我看你就是成心刁难我胖虎!”
“老娘折腾了一早上给你做顿早饭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挑三拣四的埋汰我,你良心被狗吃了?”
靳川当场就亚麻呆住了。
不是,这怎么还贼喊捉贼啊。
苏晨顿时一脸委屈道:“这能怪我吗?我虽然很感激你的温柔贤惠,可没理由让我吃屎吧?”
“我是想夸你来着,可我的舌头和嘴巴打得难分难解,谁也不服谁啊。”
靳川在吃第一道菜的时候就想吐了,当时他就在想: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?
再吃第二道菜时,他就知道他粗浅了:还真有啊?
“你放屁!我看你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,难吃?能有多难吃?我还就不信了,还真能跟屎一样难吃?”沈君仪似乎是为了证明靳川贱人就是矫情,直接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,咀嚼了几下后,她的表情就顿时呆滞了。
两眼无神,目瞪口呆,那满口的焦糊味混杂着足以刺穿舌头的苦咸直冲天灵,让她像是一台突然宕机的电脑般,僵在原地。
然后,她便边哭边说道:“这不,挺好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