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救命稻草,而她想抓住的方向正是靳川的房门。
靳川那么能打,一定能收拾他们的。
从那门缝闪烁的灯光,她能看出靳川还没入睡。
只要他能发现...
你快点发现啊!
那希望明明近在咫尺,可又仿佛咫尺天涯。
然而,直到她被拖出家门,靳川的房门都一直紧闭,纹丝不动!
泪水模糊了白素的视线,她终于绝望的意识到,她完了!
你不是军人吗?军人的警戒心不是最高的吗?
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发现?
为什么啊?
门外,一辆准备好的黑色轿车早就恭候多时,还有其他同伙,在看到同伙将人掳出来后,他们第一时间打开后座车门,将白素塞了进来。
然后动作麻利的替她捆上手脚,嘴巴也封上胶带!
“不是等她睡着了再动手吗?怎么这么莽撞?”
“准备动手时这娘们突然醒了,我们只能强行将她控制起来!”
“呜呜呜...”
白素不断发出哀鸣,同时眼神乞求的望向他们。
她很想告诉他们,只要他们肯放过自己,不管背后的人给他们多少钱,自己都会给双倍!
但这群人明显是惯犯,因此上来就封住她的嘴巴,压根就不给她蛊惑人心的机会。
“现在怎么处理她?”
几个男人同时朝她看来。
在他们的注视下,白素便觉得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,浑身哆嗦个不停。
而此时,其中一人便眼神残忍的望向白素:“雇主的意思是,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,得让她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