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里全是依恋,伸手去解他的衣服:“你身上全是血,我给你剥了擦擦。”
叶惊凰褪下大氅战袍,贴身穿一件水红小抹胸,大片肌肤在烛火下眼热。
紧挨着顾凡坐着,指尖摸过左臂的箭孔,心疼得掉眼泪:
“你个混账……带两百人就敢去趟漠北,要是你回不来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净说胡话。”
顾凡扣住她的后颈,将人压进锦被。
轻帐垂落,挡住满室烛火。
压抑了一个月的暴虐,恐惧与刻骨相思,尽数化作榻间的索取与娇软的低吟。
......
一个时辰后风雨平歇,顾凡胸膛还在起伏,身上的煞气在温存下,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叶惊凰浑身泛着软粉,青丝散乱,猫儿似的蜷在顾凡怀里,在他心口划来划去:“夫君,小顺子怕是瞧出咱俩的底细了。”
顾凡披上一件长衫,走到桌前。
指尖微动,那封大内的密信出现在掌心。
是老天子的字迹,出卖防线,借刀杀人,在烛火下格外刺眼。
顾凡眸子幽沉:“小顺子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最知道怎么保脖子上的脑袋。”
叶惊凰披着中衣上前,抱住他的腰,下巴抵上肩头:“老皇帝调了八万京营卡在界牌关,摆明了要西北军的命。”
“他想绝西北的路,我就掀了他的龙椅。”
顾凡转过身,搂紧叶惊凰,眼底寒芒闪烁:“青州的兵权和粮道,如今已然捏在你手里。”
“等我回了青山县...”
“这大周的天下,也该换个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