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两一坛的出坊价,委实公道。”
“不过这千里迢迢押运,沿途人吃马喂,万一遇上歹人打劫或是坛碎酒漏,这当中的脚钱损耗,伯府可愿分摊一二?”
话音一落,周文安与余下管事纷纷停下思考,齐齐朝向顾凡。
顾凡端坐在主位上,轻轻扣击扶手,语气平缓:“诸位想差了。青石伯府只认这村东头的酒坊工坊,一手交现银,一手搬酒坛。”
“只要酒坛出了青石村的地界,不论是遇着山贼盘剥,还是官道关卡查验,亦或是车翻坛碎,伯府概不过问。”
“诸位背后是天家皇子,若是连几道路卡与毛贼都趟不平,那这银子,诸位皇子怕是吞不下去。”
周文安啪一声折扇合拢,高声赞道:“伯爷快人快语,本该如此!”
“若连押运小事都要伯府操心,还要王府亲卫做甚?三殿下府里的精锐,自会保商路万无一失!”
“哼!”
崔先生不满冷哼,按着腰刀:“周文安,你少在这里卖弄口舌!”
“豫州地处九省通衢,是大殿下封地,三皇子休想插手半步!”
“崔敏,做生意凭的是真金白银,大殿下莫非想强买强卖?五万两定银,三皇子府现下便可立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