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难道就拿不出半点章程,只会在朝堂上给朕哭穷?!”
户部尚书王延龄战战兢兢走出班列,撩袍跪地。
“陛下息怒!”
王延龄以头抢地:“去岁江南水患,今年北境又逢酷旱,各路漕运受阻。
国库能调动的陈粮不足三万石,若是全数拨往幽州,京畿三大营的军饷立时断顿啊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老天子抓起桌上镇纸,砸在金砖上,碎玉四溅:“三万石?几十万逃荒难民一路南下,三万石粮食能顶几日?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天下大乱不成?!”
立在文臣首位的大皇子赵泰,拱手上奏:“父皇,儿臣以为幽州动乱皆因流民四窜,
当务之急是命各州卫所,沿路设卡弹压,凡聚众冲卡抢粮者,皆按谋逆论处,就地正法!”
站在对面的三皇子赵恒冷哼一声,出列驳斥:“大皇兄此言差矣!大灾之年民不聊生,百姓不过是求口吃食活命,
若是一味动用刀兵,势必激起民变,届时烽火遍地,大皇兄担得起这个干系么?”
赵泰横眉怒目,转头逼视:“那依三弟的高见,又该当如何?难不成凭你空口白牙,能变出几十万石粮喂饱难民?!”
“你……”赵恒语塞,面皮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