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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抱着晚晚站了许久,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,才把妹妹交给阿烟,独自走进屋中。
“大哥肯定会回来。”
......
另一边,顾长河已经取出断亲文书,与顾守义一同赶往县衙。
顾山林原本也想跟去,却被顾凡留下照看新宅和家中,免得老宅趁乱生事。
两名官差没有给顾凡戴枷,也没有绑缚,让他跟在身侧。
一路上,为首官差偶尔问起顾时生平日为人,顾凡只说双方已经断亲,少有来往,既不趁机污蔑,也不替顾时生遮掩。
官差见他回答有分寸,心里也有了判断。
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面对县衙传唤还能验看文书、安置家中、安排旁证,怎么看都不像会因为几句争执便仓促杀人的莽夫。
......
半个时辰后抵达县衙,顾凡随官差穿过侧门,在书吏处核对姓名籍贯,随后才被带入大堂。
堂上悬着明镜高照四字,县尊身着官服坐在案后,两旁衙役持棍而立。
顾凡抬眼望去,顾大山、方氏和李翠花已经跪在堂下。
顾大山看见他时,浑浊双目中先闪过怀疑,随即化作怨毒。
他已经认定小儿子的失踪与顾凡有关,即便没有证据,也要把这口罪名钉在顾凡身上。
方氏则死死盯着顾凡身上的衣料,心里盘算的不是顾时生能不能回来,而是顾凡一旦获罪,家中的田地、新宅和银钱该如何分。
至于阿烟,那般出众的容貌,若卖给镇上大户,少说也能换一大笔银子。
李翠花哭得最凶,手帕反复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她巴不得顾时生已经死透,只要顾凡被定罪,她便能趁顾初年幼,顾晚晚尚在襁褓,把藏起来的银钱搜走,远离这个穷村子。
县尊拍下惊堂木,大堂内的低泣声随之停住。
“顾时生失踪一案,本官只问事实,不听猜测。”
县尊翻开案卷,威严开口:“顾时生何时离家,最后去了何处,可有人亲眼看见他与顾凡见面,又可曾寻到衣物、血迹或者尸首?”
顾大山握紧木杖,咬牙道:“回县尊,时生十余日前离家,亲口说要找顾凡。”
“他这一走便没回来,顾凡却突然有银子盖宅买田,这难道还不够可疑?”
县尊没有被他带偏,指尖轻点案卷。
“银钱可疑,自有账目和来路可查。本官问的是,你有没有亲眼看见顾时生去见顾凡?”
顾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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