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便又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。
“夫君,我饿了。”
顾凡准备好的话顿时堵在喉间。
老大夫眉峰一扬,心中瞬间明白了。
一个敢叫,一个敢应,显然不是他这个老头子该掺和的事。
行吧,还是年轻人会玩,这些花里胡哨的心思,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确实看不懂。
不过这姑娘的命是顾凡花银子救回来的,顾凡还守了几日,若两人真能结成夫妻,倒也算不得亏。
顾凡察觉到老大夫越来越慈蔼的目光,眨了眨眼睛,试图用眼神告诉他事情并非如此。
老大夫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,给了他一个“老夫绝不拆穿”的眼神。
顾凡揉了揉眉心,知道这误会已经解释不清了。
老大夫打开药箱,重新取出纸笔,又添了几味温补气血的药材。
“她最危险的那口气已经缓过来了,伤口也没有再次出血,接下来按方抓药,每日早晚各服一回。”
他说到这里,特意看向顾凡,捻着胡须正色道:“近几日只能吃些薄粥软食,不可碰油腻,更不可劳累。尤其胸口和腿上的伤,尚未真正长好,千万不能胡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凡连忙应下,总觉得老大夫最后那句“不能胡来”,似乎另有所指。
老大夫收拾好药箱,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慈和地叮嘱道:“年轻人气血旺盛,也得分清轻重。她如今伤势未愈,你便是再心急,也该等她养好身子。”
顾凡整理袖口的动作僵住。
“您误会了。”
“老夫懂,老夫都懂。”
不是你懂啥了,你就懂!顾凡心中大呼!
老大夫摆了摆手,背着药箱出了院门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顾凡站在门边,望着老大夫逐渐走远的背影,半晌没有说话。
顾初抱着晚晚从旁边探出脑袋,圆眼带笑,认真道:“哥,大夫爷爷让你不要心急。”
“去烧火。”
顾凡面无表情地把药方收好,转身走进灶房。
顾初抱着晚晚跟在后面,嘴角几次想往上翘,又怕某人恼羞成怒,只能硬生生忍住。
顾凡淘洗了半碗精米,把米倒进锅,又趁顾初转身拿柴时,从空间引出灵泉水。
红衣女子失血过多,肠胃也虚弱,薄粥最容易消化,灵泉水还能帮她恢复伤势。
灶膛里的火渐渐烧旺,白米在锅中翻滚,没过多久便熬出浓郁米香。
顾凡盛出一碗薄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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