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绣品是什么时候的?毕竟楼金雀,作为双面绣的唯一传人,已经死了,不是吗?”
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,证明这绣品是现在绣的,夫君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
这次只要公主喜欢这幅双面绣,咱们王家就可以翻身了,可恶的那贼把咱们家都搬空了,连府内的用度都难以维持,若再不想办法,就得卖田产地铺了。”
王文远听柳清霜说起府里缺银子的事,一脸烦躁,这几日他连姨娘的院子都进不去。
两个姨娘,一个说生病,另一个直接说夫人克扣用度,姨娘让老爷去找夫人,但想想柳清霜那刚长出来的头发,他就反胃。
偏偏这种事,他还不好说出口,所以这些日子,他都借口公务繁忙,都宿在书房。
每日上下朝,他都是胆战心惊的。除了上下朝,他都不敢出门,毕竟大热天的戴着帽子,惹人生疑,这若是不戴帽子,他连发冠都束不住!
想到这里,王文远又把那盗贼祖宗8代骂了一遍,偷东西就偷东西,还打人,打人也就算了,还非得把他两口子头发给剃了这让他确实想不通,谁和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!
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,究竟自己是得罪了朝中官员?还是楼家的事情败露了,想想都不对,若是他囚禁楼金雀的事情败露了,老楼家估计早就打上门了。
若是朝中官员谁又有这本事?有这手段,能让家中的财物,一夜之间不翼而飞,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?
就在王文远思考的时候,柳清霜拉了他的衣袖:“夫君到我们了。”
王文远看了看柳清霜那带着面纱的脸,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,现在都说了让她不要来,这女人非得跟着来。
这要是一会出了丑,他的脸该往哪搁?二人下了马车,到了长公主府门口的时候,侍卫将二人拦住。
王文远连忙递上拜帖:“本官是工部尚书王文远,这是请,这位是内子。”
侍卫看了一眼柳清霜:“今日公主生辰,宾客众多,以防刺客混入所有人身份,必须仔细核对,还请夫人摘下面纱。”
柳清霜一听这话,往后退了两步,他的脸这几日虽然消了肿,但脸上的青紫,却依旧是肉眼可见。
要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揭开面纱,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脸毁了,不光如此,而且伤在脸上。说不定都会猜测她,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被夫君责罚了。
想到这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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