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进来的,是沈威把这座城留给我们的。”
帐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姜子牙声音不高,却没有商量的意思:“扶我起来,扶我去城头。”
邑姜最终只能叫来两名亲兵,一左一右将他扶起。
从营帐到城头不过短短一段路,姜子牙却走得极慢,神魂反噬让他每走几步便要停一下,等真正登上城墙,额头已经渗出细汗。
他站定之后向外望去,终于彻底明白邑姜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城外没有攻城的商军,大商军阵分布在数里之外,各营旗号整齐,骑兵,步卒彼此呼应,根本不像刚经历大战后的疲军。
姜子牙再往城内看去,
原本宽阔的街道已经被西岐军帐和伤兵占满,几口大锅正在煮粟,锅边排队的士卒比往日多了数倍。
姜子牙只看了一眼便明白,沈威留下城墙和水井,并不是心慈手软,而是刻意给他们一个能够暂时活下去,却无法长期支撑的地方。
只要西岐不立刻突围,粮食就会一日日减少,可只要强行突围,张奎便能借山道不断放血。
姜子牙终于明白,沈威没有急着攻城,是要等他们耗尽口粮,连突围的力气都剩不下。
“他在等我们自己撑不住。”姜子牙扶着城垛,声音低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姬发的声音:“相父。”
姜子牙回头,便见姬发已经登上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