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赔笑:
“道长道长。”
“这件事情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,麻烦你们白跑了一趟,这点心意你们收着。”
这话就等于是在赶太玄观的人走了。
陈天龙哼哼两声,觉得会做鸭爪包肉的老香客还是掂的明白。
再看太玄观那边脸色已经很不好看,为首青年面色铁青,看了陈天龙一眼,又看了看男人递过来的红包,冷哼一声,随手拿过红包,什么也不说,转头上了车。
眼见黑色丰田开走。
男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又冲着陈天龙和陈川两人赔笑:
“陈道长,真不好意思,我这……”
他看着另一旁也抱着胸口气呼呼蹲在角落的妻子,脸有无奈。
陈天龙拍了拍他肩膀:“算了,贫道理解。”
“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。”
“好好,两位道长请随我上楼。”
…………
而另一边,马路上。
丰田车内。
守拙道人开着车往太玄观的方向回,边开边嘀咕:
“师兄,你说这户人家是瞎了眼了嘛?”
“咱们太玄观哪点比不过三清观?怎么偏选三清观不选我们?”
守正坐在后座,一张脸面无表情,只专心看着车窗外往后倒退的风景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此时车才起步,再加上在村里小道,守拙开的较慢。
正好路过一家人门口。
那户人养了不少猫狗,见有车路过,一群狗便冲着车子狂吠。
“停车。”守正道。
“啊?”
守拙虽然疑惑,但还是乖乖踩下刹车。
守正走下车门,一脚将两只追过来的狗踢飞,又走到那户人家庭院外,见没人看着,随手抱起一只猫再上了车:
“走。”
“回去。”
守拙更疑惑了:“师兄,你……”
守正嘴角微微扬起:
“他们不是很有本事吗?”
“既如此。”
“只抓一只小鬼岂不是屈才了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