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的蚂蚁穿行,带着最蓬勃的生机与希望。
而塔楼上,高处的风吹得两个人的长袍猎猎作响,克莉丝汀沉默许久,她抬头,风把她的长发吹乱,像一只振翅欲飞的淡金色玄凤鹦鹉。
“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,塞德。”克莉丝汀轻声说,“我和你不是一类的人。你不明白我……”
“我可以是。”
“你不该是。”克莉丝汀苦涩地说,“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……你的路和我不一样,你不明白我的……那天我给你下的是真的阿瓦达索命咒。”
塞德里克看起来完完全全怔住了,低声问:“你不是说,它是拟态咒吗?”
“怎么可能会有拟态咒达到那么强的震慑感,”克莉丝汀摇摇头,悲哀地说,“它是一道索命咒……只是因为我对你一点杀意都没有,不起作用罢了。”
塞德里克看着克莉丝汀,灰色的眼瞳里破天荒浮现出震动。
克莉丝汀看着他,心里微叹,她一挥魔杖,把之前修改的塞德里克的记忆解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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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??▽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