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要讲究方式方法……”
徐三金冷笑:
“谭局的意思是可以保护家人是吧,那你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“我知道了,你是想当常务副副局长,但简局是你的最大竞争对手,所以你故意刁难我,再给简局扣一个管理不行的罪名是吧。”
随风啊,作为心腹领导,我只能帮你到这了,后面的路要靠你走了。
谭砚明腾地一下站起来,脸色阴沉:
“徐三金,你不要胡搅蛮缠,我从来没有刁难你,我只是在用事实说话!”
徐三金突然平静下来,点点头道:“好的谭局,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常务副局长的位子,故意刁难我。”
满腔怒火的谭砚明,完全没弄清楚徐三金是什么打法,怎么突然就熄火了?
下一秒,谭砚明神色大变,猛然扭头,看向负责记录的纪检组文员,以及坐在不远处,一言不发的第一书记的秘书。
这种话传到市里的领导耳中,领导要怎么想他?他是不是在排除异己?是不是故意打压?
徐三金,你特么阴我!
秦本初站起来,面无表情道:
“现在事实基本清楚了,是殷乡同和杨廷两位同志,有恶意报复的嫌疑,我们要带回去进一步调查。”
“徐三金同志,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情况,会随时给你打电话。”
徐三金立马道:“我一定配合纪检组的调查,不过你们要给公安部招待所打电话,我现在脱产创作呢。”
秦本初点点头,然后依次跟市局的几位领导握手,他握住简随风的手,用力捏了一下:
“随风同志,好好工作。”
这时候,不远处传来斯哈斯哈的声音,徐三金扶着桌子,单腿站着:
“简局,我这脚上缝了十七针,我怎么这么倒霉,遭受这种无妄之灾。”
简随风沉声道:“组织上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秦本初笑笑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