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超过五分钟时,杨廷开始慌了。
如果是虚张声势的话,最多一两分钟就会露馅。
到七八分钟的时候,杨廷开始出汗,额头铺满了细细汗珠,双腿不由自主的抖动着,频频看向会议室门口,期盼着市委纪检组的人,赶紧进来,说一声录像带里什么都没有。
直到二十分钟的时候,杨廷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。
除了杨廷之外,殷乡同一众人也坐不住了,扒拉着轮椅来到杨廷身边,小声问:“如果徐三金真有录像怎么办?”
那我们手拉手,一起去死!杨廷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别慌,如果徐三金真有录像,你什么都别说,我会想办法救你的。”
什么都别说的意思……是想让我背锅?
你他妈当我傻!
殷乡同眼里喷着火:
“杨廷,要不是你通知我,让我诬陷徐三金恶意报复,我最多就是降职,现在老子要被开除公职的,你让我什么都别说?”
杨廷黑着脸:“我什么时候通知你,诬陷徐三金了?”
“不是你让人给我打的电话吗?”殷乡同死死瞪着杨廷,“现在出事了,你想让我一个人去死?我告诉你,要不一起活,要么一起死!”
杨廷冷笑:“我全程都没有离开过会议室,哪有时间给你打电话。”
你在这给我装什么无辜呢,不离开会议室就不能让其他人打电话吗?
殷乡同脸色煞白,气的胸口起起伏伏,他知道,自己被坑了。
“再说了,徐三金有没有证据还不好说呢,咱们不要乱了阵脚!”
就在这时候,小陆从两人身边走过去,进入会议室:
“各位领导,关于徐三金妻子的日常,已经清除完毕,请各位领导移步观影室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微妙。
起初气定神闲的谭砚明,在看到殷乡同要抢夺录像带时,已经隐隐意识到,结果不会如他所愿。
反倒是之前话不多的简随风,此时正跟秦本初聊得火热。
听到小陆的汇报后,秦本初起身,示意市局几位副局长,移步观影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