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东西不对劲儿,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,突然得了什么机缘,戾气大长。”
他见小君瑶没听明白,啧了一声解释道:“这么跟你说吧,不用多,再过一个月的话,就是飞僵来了,这绳子也能跟它打个有来有回。”
“嘶——”小君瑶倒抽一口凉气。
虽然只见过飞僵一面,但那种绝对碾压的实力,还令她心有余悸。
可飞僵几千年才寥寥出一个,它一麻绳……凭什么啊!?
黄老七爬上供桌,在卞妄言身边坐下:“以后多厉害那也是以后的事,趁咱们还能跟它打个有来有回,赶紧给它销毁不就得了!”
说完拿屁股挤了挤卞妄言:“哎,大卞,你说它这么厉害,还能被秦松揍了?”
“我嫌你臭才出来飘会,你还就粘上我了啊?”卞妄言嫌弃的挪了几个屁股墩,跟黄老七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你没听那姑娘说吗,秦松他俩专门找人多的地方待着,人气旺,阴气就被压制,这绳子戾气长的还算慢了呢。”
“大城市地面硬化浇筑,多多少少能截断点阴气汇聚,尤其是钢筋水泥浇筑的那些大楼,一栋楼那么老高,光穿墙过去也给累够呛哇。”
黄老七又挪着屁股凑过去问:“那咱们再给它弄回去?”
“不行。”卞妄言一口回绝道:“长的慢也是长,他已经盯上秦松和方彤彤了,他俩不死,这老东西不会再换下一个目标的。”
“要我说……还是月黑风高,人少好办事,给它直接销毁,以绝后患。”
“那还说啥了,听你的,布阵起香案,跟丫死磕!”
“没毛病,干他!”
是夜。
月黑风高,虫静鸟寂。
只亮了一盏昏黄廊灯的小院静的可怕,越过院墙的枝丫轻晃出一片簌簌作响的黑影。
就见铺满了生石灰的地面上骤然出现了两对脚印,一前一后。
前面的那对脚印小巧、短窄,带着丝丝血印,只印出前面的脚掌,脚后跟叠进了后面的脚印中。
乍一看,像是踩在后面那人的脚面上,俩人叠在一起往前走一样。
等那脚印来到院子的正中时,忽然似有忌惮般停了下来。
脚印微晃两下后,大片大片的黑雾像潮水倒灌似的涌进院中,不大一会儿就把小院灌的跟着了火似的,一米开外不辨人影。
秦松——
秦松——起来上吊了——
粗粝沉哑的低喊,听的人浑身直打冷劲儿。
“特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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