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势:“松子,我闺女你见过的,她才那么大点儿,她不能没有爸呀!”
他把鼻涕眼泪的蹭了秦松一腿,继续哭道:“我妈、我妈都六十多了,她还能活几年呀!你小时候还去我家吃过她做的饭呢,咱们好兄弟呀!你帮帮我吧……”
秦松明显是心软了,犹豫的看向秦梓骁,被她恨铁不成钢的狠狠一瞪,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了。
“刘大哥,你这是干嘛,秦松还能把你怎么着不成?”
刘秃子崩溃大哭道:“汝溏县那两家卖皮草的全家都遭殃了,下一个就是我,下一个就是我呀!!”
“噢……感情你不是良心发现来还钱的,是被吓怕了呀。”秦梓骁弹了弹裤子上的瓜子皮,冷笑越发深了。
“你要没坑我哥的话,来这打打感情牌或许好使,但你做都做了,不如硬气点儿,爱咋咋地,是吧?”
刘秃子见秦梓骁根本不吃这一套,转脸又想卖惨给秦松看。
“行了,你也别演了,我看累了。”
秦梓骁站起身道:“要是今天求上门的是秦松,你会答应吗?”
“他过的好你都要想着法的坑一道,过的不好,还不死在你手里。”
刘秃子还想再辩,被秦梓骁三两下推搡出去:“求也没用,带着你的皮草滚吧。”
当着他的面摔上门道:“告诉另外那几个,不想死的就滚出山海关,别再让我看见你们!”
说罢,任凭门口怎么叫唤也不再搭理,拍了拍手进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