炳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那张脸上看不出暴怒也看不出责备。
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比责骂更有压迫感的东西。
玖被那个目光看得笑容收敛了几分，他摸了摸鼻子。
目光在厅内其他人脸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唐炳文身上。
“既然你们是找柒的，那我就先走了，不打扰你们了。”他朝门口走了两步，语气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脚步忽然僵住了。
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。
刚才那种张扬的、桀骜的、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从他脸上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慌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，身体微微绷紧。
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本能地进入了戒备状态的东西。
而此时门外不远处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。
来人正是柒！
柒走过来的姿态跟玖刚才进门时的张扬截然不同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就好像是面瘫一样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跟僵站在那里的玖擦肩而过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，但柒的目光完全没有偏过去看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