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凭借意识自由行动。
秦决想了想，向着白芷所在的位置飞去。
白芷正站在那口大铁锅旁边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正从锅里捞出一块骨头，吹了吹热气，然后递给旁边一个满脸是灰的小女孩。
她侧着头笑着说了句什么，小女孩接过骨头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秦决凑了过去，白芷似乎没有任何察觉。
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向白芷的挺翘，脑海中已经想到白芷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然而手掌却直接穿过了白芷的身躯……
草！
秦决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也明白灵体无法触碰肉体和真实存在的东西。
撇了撇嘴，秦决后退了几步，认真打量着白芷。
眼前的视野突然发生了变化，真实的景象缓缓变得透明起来。
而他面前的白芷也跟着变得透明起来。
那是白芷的灵魂！
和白芷的肉身没什么两样，只是眼神有些空洞，一动不动。
这很正常，人类怎么能控制自己的灵魂呢。
但下一秒，白芷的灵魂开始变化，轮廓开始膨胀、拉长，然后又团绕在一起。
颜色也从乳白变成了一种暖暖的米黄色。
最终变成了一团不断晃动的水团。
秦决眉头一挑。
这应该就是白芷的灵魂本质。
一团微润，柔和，可以包容万物的水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