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静。
“你搬了几具尸体？”
格子衬衫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我是没搬，但……我们虽然没搬尸体，但我们也没惹事，一直在这儿老老实实待着……”
“没搬就没有。”
格子衬衫的脸涨红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些人，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到支持。
但那些人要么低着头，要么别过脸去，没人接他的目光。
他咬了咬牙，忽然伸手去抓打饭窗口上放着的最后一份饭。
陆青栀的手从腰间抬起来，黑黝黝的枪口正对格子衬衫的眉心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。
格子衬衫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，一动不动。
他盯着那个枪口，瞳孔急速收缩，嘴唇开始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变了调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不能什么？”
陆青栀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刀刃一样的冷意。
“不能拿枪指着你？还是不能杀你？”
陆青栀的目光扫过其他幸存者，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：
“饭是我们的，锅是我们的，食材是我们的。
你们什么都没做，就想吃饭？凭什么？”
“机会给过你们了，是你们自己不珍惜！”
格子衬衫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慢慢把手缩回去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，然后转身快步走回角落里，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胛骨微微发抖。
食堂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角落里那些人不再咽口水了。
他们盯着地面，盯着墙壁，盯着自己的鞋子，就是不敢往打饭窗口的方向看。
那个之前嚼饼干的人把手插在口袋里，指关节攥得发白。
瘦高男生缩在墙根下，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就被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的表情取代了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，也什么都没敢做。
刚才那颗子弹如果打出来，死的是格子衬衫，但震慑的是所有人。
枪这东西在末世里就是这么好用。
陆青栀把枪收起来，转头看向田小禾。
田小禾已经把自己的那份饭吃完了，正用袖子擦嘴。
见陆青栀看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红色的汤汁还粘在她的嘴角边上，她的颧骨上蹭了一道锅灰，但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“过来，还有姜乘风！”陆青栀开口说道。
两人一愣，随后急忙小跑着来到陆青栀面前，恭敬地站直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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