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妻子女儿的身体也的进补,后续要面对艰难的逃荒,没有一副好体魄,在那样混乱、恶劣的求生中,他怕两人支撑不住。
中午一家人喝了浓浓的菜粥,晚上三人又干掉了大半只鸡。
这是宋曦到这个家里,吃的最饱,也是最舒心的一次。
夜色渐深,茅屋中的一家早早睡下。
宋长庆却在榻上辗转难眠。
许是这些日子睡的太多,亦或是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太过刻骨铭心。
只要一闭眼,前世逃荒路上妻儿惨死的画面就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心。
直至半夜宋长庆都不能入睡。
林氏一直留意着丈夫的伤情,感受到身侧的动静,林氏忙摸索着就要起身,却是被一旁的丈夫按住。
“怎么了,可是又不舒服了?”
宋长庆握住摸向额头的手,“芸娘,我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在梦里不出一旬益州王会从京中返回封地,官府会征发徭役修路。
“紧接着今年川府夏粮减产严重,官府会提前征收秋粮,之后流民暴动到处抓壮丁,村里人被逼得不得已抛家舍业。”
“芸娘,这个梦太真实了,咱们不能再待下去了。得走!越早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