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压下心头的沉重,快步绕进一旁的窄巷,走到了喧嚣之外的后门。
酒楼后门大敞着,一股混杂着馊水、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她刚踏近门边,便听到一道愠怒的声音,“宋银!你再这墨迹,碟子碗筷再洗不出来仔细你的皮!”
宋曦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。
只见逼仄的院子里,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蹲在堆积如山的碗碟旁,半个身子几乎埋进盆里。
他弯着腰,卑躬屈膝的连连应是,手上更是不敢丝毫怠慢。
仅仅是半月不见,她的二哥竟已瘦脱了形,原本合身的短打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脸色苍白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。
“二哥!”
那蹲着的身影猛地一僵,迅速回过头。
在看清是宋曦的瞬间,宋银麻木的目光里骤然迸发出光彩,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甚至连管事的怒视都抛在脑后,胡乱在衣襟上擦了擦手,踉跄了一下跑了过来。
“小妹!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爹好些了没有?”